??下来几天风平浪静,太阳终于露出了笑脸,温度缓慢的上升,雪也开始融化。
四天后,方默南收到程世贵寄来的挂号信,寄信的速度明显快了。
信件里有详细的合同文本,货物已备好,就等她来取。
她回信中有签好合同,又附上新的服装设计图纸,当然邮寄用的是挂号信,这样保障多一些。
并且告诉他接货的人梁鸿烈(梁子的大名,从姥姥那里得知的),等梁子坐上火车后方默南会打通知他们。
又过了三天,方默南算着日子,梁子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可还不见他来找她,就多半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人不就她,她堵他到家门口。
“梁子跟我进来。”
方默南身上背着个军用书包对他说道,屋里屋外一样的冷,明显没有生火。
‘妈呀她还真找来了’梁子跟着进屋,还别说她的药还真管用,除了第一天疼得他死去活来。
后来他还拿着药瓶专门找到街坊里的老倔头赤脚中医,让他看看伤口和药。
得到的结果是他梁子走了狗屎运,如果不是及时处理,药材再珍贵他这条胳膊就等着被废吧经过几天换药他现在的只要不是太用力气,他根本感觉不到他的肩膀受过伤。
梁子便客套道南南,谢谢你,不然我这条胳膊就废了。”
总得来说这条胳膊是人家救得,这个谢字当得。
方默南走进屋里,坐在小板凳上,盯着他找老倔头验过伤了。”
“你的。”
梁子坐在她对面,懊恼地扇了的嘴巴一下。
“猜的。”
方默南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在扯,直接道;“那你打算谢我。”
眨着眼睛瞪着他回答。
“啊真要谢啊”
梁子傻眼的看着她,想了想道我身无分文,除了会打架。
谁惹你了,我揍他去。”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谁会惹我。”
方默南指指的小身板,谁会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
“这倒也是。”
梁子点点头,这才正视着眼前这个才三岁多的小人。
不等梁子细琢磨,方默南道你真想谢我。”
“那是,大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说吧,让我干?”
梁子拍得胸脯咚咚响,豪气干云道。
“那好今天有一趟从京城开往羊城的火车,你乘火车到羊城去帮我接一批货物。
货物大概是电子表、小型计算器、的珠花、饰品之类的。
具体的事羊城车站有人接你,到时你就了。”
方默南从林老爷子那里找到了旅客时刻表上查到的,这时只能去羊城,特区得有公安开具的证明才行,得多麻烦程世贵他多走一些路。
“啊接货,电子表……”
梁子张着大嘴,傻呆呆地重复道。
“接你的人名叫程世贵。
如果没遇见,这是他的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