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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的心思我以前一直都不太确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这次他找来与我坦白,我才是真的确定下来。
我迅速地从向阳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向阳,我不想说得太明白,也不想大家了连朋友都没得做。我更加不想,我好不容易找了一处栖身之所自己也习惯了,到时候还得搬走。”
“你是因为躲着我?”向阳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门这个时候开了,是叶太太回来了,她有高血压,平日里也就喜欢出去晒晒太阳散散步。
见到向阳,叶太太是眉开眼笑的,“这孩子,我好像见过。”
向阳笑了,“阿姨,您不记得我了,我是黎昕的一个哥们,不过很久没联系了。”
叶太太打开我买的菜袋子,看了里面的东西,嘴上开始念叨,“雪芙,你个傻孩子,这些菜怎么够呢!我再出去买点!”
向阳立即过去拦住了叶太太,“阿姨,不用了,我就过来看看雪芙,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叶太太拉住了向阳,开始询问着向阳的事情,像是在调查向阳的户口。
“妈,这就是个朋友,您问这么多,会吓到他的!”我上前去拉了拉叶太太的胳膊。
叶太太撇开我的手,“雪芙,人家小向大老远地过来,总不能让他就这样走了!不要说了,我出去买点菜,你们聊!”
我还未开口拒绝,向阳就对叶太太说道,“阿姨,我陪您去买菜吧,刚好我许久没逛菜市场了!”
叶太太一直张罗着让我把离婚协议书寄给黎昕,她好给我找个下家来照顾我跟肚子里的孩子。向阳一来,她肯定觉得要比县城里那些游手好闲的男人要好。所以,她又怎会拒绝向阳的要求,拉着向阳就出了门。
我从未想过那座城市的人有谁还会记得我,还会这样煞费苦心来找我,向阳的出现确实打破了我本来的计划。黎昕只有十年的牢狱,我只想十年之后,我去监狱把黎昕接到县城来,这里像极了个世外桃源,我已经准备好等待着黎昕的归来。
我坐在阳台上的样子上,明媚的太阳光打在我的身上,我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半年多以来,我强制性让自己忘记所有,把一切不好的记忆全部都封存了起来。向阳的出现,就像是一颗炸弹,把我所有的回忆全部都炸了出来。
我抱着手臂,心痛如绞,我害怕那座城市里的任何人,不管这个人是关心我还是讨厌我。我不想见到那座城市里的任何一个人,就连在县城里遇到人闲聊几句,只要是听到他从那座城市来或者是要到那座城市去,我都不再与这个人再多说一句话。可到底,向阳还是找来了。
叶太太与向阳回来后,叶太太并非进厨房,而是坐在了我身旁,我看着向阳径直去了厨房,我起身,却被叶太太一把拉了坐了下来。
我诧异地看着叶太太,“妈,再怎么说,他也是客啊!”
叶太太笑了,“以后可能就不再是客人了呢!”
我蹙眉,“妈,您什么意思?”
叶太太望着在厨房里忙活着的向阳的背影,笑容已溢于言表,“向阳这孩子踏实,他准备搬到县城来做点小生意,以后怎么说也是一个照应!”
我再次站了起来,压低了声音,“妈,您不会叛变了吧?您被他收买了?”
叶太太白了我一眼,“说什么收买收买的,太难听了!这半年多以来,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你在想等黎昕出狱了之后再把黎昕接过来。这点我不同意,怎么说,那个黎昕也是害你们姐妹俩阴阳相隔的罪魁祸首,就算你肚子里孩子是他的,我也不会让他进我们家的门的!”
叶太太的态度十分坚决,她的身上早已没了以前在叶家的时候的懦弱,来了这个小县城,让她变得有主见了。
我也看向了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向阳在半年多以前也是这样在我家做饭的,每次他来都会拎着各种早餐,说要给我换换口味,可每次我都只喝粥不吃包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向阳是不是跟你说,他喜欢我?”
叶太太满意地点头,“我看这孩子就很不错。妈老了,又一身都是病,说不定哪天就合眼走了,总得把你交付给别人才能安心走的!”
听到叶太太的话,我马上就来气了,“您这是在安排后事吗?我不答应把您走!从出生到前几年,您都没有爱过我照顾过我,后面的日子,我就要您来照顾我,谁都不行!”
叶太太也站了起来,“雪芙!你怎么这么倔呢!我知道你想要我一直陪着你,但是我真的不能一直陪着你的!向阳都跟我讲了他对以后的规划了,这个县城里他都摸得差不多了,这里的人很多都出去打工了,农村里有很多地都是闲置下来的,他准备收了这些地,然后做蔬菜小麦。你跟这样的人肯定没错的!”
“妈,您一直都没有问过我,我喜不喜欢他!”我看着叶太太。
叶太太毫不犹豫地说道,“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会有感情的!不管怎么样,我不许你跟黎昕再来往!你要跟他在一起,那你就等着我死了。”
我没想到叶太太对黎昕的偏见这么大,大概是以为叶欣是死在黎昕的手中的。
叶太太拉着我的手,眼圈已经红了,“雪芙,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了,他是杀人犯啊!妈不敢再让你冒险了!半年多以前,你开车到别墅接我,说要离开,我二话不说就跟你走了,为的是什么,就是要远离那个是非之地,远离那些是非之人啊!”
我抱着叶太太的肩膀,“我可以不跟黎昕来往,但我也不想再找任何人了。”
我以为我已经说服了叶太太,却不想叶太太帮着向阳在县城里找了房子,好死不死那房子就在我家楼上!
我生育当天,叶太太出去跳广场舞了,给她打电话怎么都不接,无奈,我只能打了向阳的电话,向阳很快就赶了过来,把我送到了医院。我大出血了,我以为我要死了,我抓着向阳的手,“保小!一定要保小!”
向阳拼命摇头,“我要保你!我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