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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溪答应了那些人三天内拿五百万出来,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事实上,这么一大笔钱,一时没有了来路,平白地让人焦躁三天是很折磨人的。
宋羽溪只是个普通的小女警,既不能贪污,也没得腐败,她今年二十一岁,身无长物,想要贷款,也没有东西可以抵押,她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到处找人借钱。
她素来节约,还从没有找人借过钱,所以信用方面没有任何污点,找人借个三五千倒是后可能,但五百万不是个小数目,找同事借的话,根本是杯水车薪。
这么多年来的亲疏影响下,宋羽溪第一个想起的人是顾连城。
她没有任何犹豫,拿起电话就给顾连城打了过去。他就像是她的救命稻草,电话一接通,宋羽溪便迫不及待地约了他在东街的一间咖啡馆见面。
顾连城此时早已经接到彪哥的回报,一切事情都已经得手,该做的前置工作也都到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宋羽溪约他是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顾连城向来是个守时的人,而宋羽溪约他的时候她是提前过来的,而她到的时候,顾连城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对于这一点来讲,宋羽溪是挺心暖的,毕竟自己有事求他,而他的行事态度却这么谦逊,非常给人好感。
咖啡厅的这个卡座是用镂空的一面装饰栏隔开来的,与装饰栏隔着一张小圆桌的另一边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窗子,外头的夜景华灯万盏,看起来流光溢彩分外迷人。
桌子上精致的玻璃瓶子里插着提高情调的花束,淡淡的幽香若有似无。
顾连城用餐巾轻轻擦拭咖啡盘子里放着的金属小勺子,安静的听她说话。
宋羽溪有些犹犹豫豫的,张了张嘴,却开不了口,顾连城眼角的余光瞧见她好像捏紧了手指,蓦然抬头发出了一个音节,顾连城的手机却响了。
他抱歉地笑了笑,走到窗旁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头传来助理忐忑的声音,“顾经理,是不是这个时候打?”
顾连城轻嗯了一下,随意地说着一些话。约莫五分钟后,便挂了电话重新坐下来。
“羽溪,你刚刚说什么?”他温柔地笑,拿过菜单一面点了几样糕点。
宋羽溪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脸色有些涨红,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早就泄了大半,所以她好一会儿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顾连城也不着急,将服务生上的糕点推到她的面前。拿起镊子往自己咖啡杯里又多加了几块糖。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宋羽溪已经没有那么容易积聚起勇气来,两个人的氛围难免有几分尴尬地沉默。
宋羽溪正在心中默默给自己鼓劲的时候,正看见顾连城往杯子里加糖的动作,不由就开口问他为什么。
“你从来……都不喜欢加糖的啊。”宋羽溪的话低低的,顾连城却听得很分明。
他拿着金属勺子搅拌着咖啡的手停了停,叹了口气,“这些事本不应该说的,羽溪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宋羽溪点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乱说。
顾连城这才开口道,“原本,我进入顾氏企业,一直都管理着公司里头许多事情,可是最近,我却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