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出现的时候,眼圈依旧是红的。
我不由感到心烦,但终于忍住了没有再发脾气。
唉!
可怜的女孩。
我提醒自己,多些同情心好吗?
不过以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我既不好安慰她,更不能向她道歉。
我趴在床上,闭上眼睛任由她们在我身上揉捏。
“小姐,您的衣服真光滑。”
翠儿隔着袖子,揉着我的肩膀。
“隔着袖子不好按是吧?”
我问,“那就多揉揉腿吧!
我的大腿好酸。”
“不是这个意思,小姐。”
翠儿说,“连我们家乡最好的丝绢也没有小姐的衣服这样柔顺。”
我心里暗笑,这压根就不是当下的服饰,又如何能够相比?
“你们的家乡在何处?”
我随口问。
却半天没有听到她的回答。
我翻过身,发现两人正在唇语。
翠儿扭头看到我的眼神,赶忙说:“小姐,翠儿离家时还小,并不知道家在何处。”
我该不该问下去呢?不问,很难满足我的好奇心。
问,又怕再次听到怜儿那样的忧伤故事。
于是我看向萍儿,“你呢?你该知道吧!”
“回小姐,我和翠儿都来自方夷。”
方夷?“是夷方吗?”
“回小姐,方夷是夷方九夷之一。”
萍儿回答。
我不觉脸红,竟然在女奴面前丢了面子。
于是转了话题。
“方夷的女孩都像你们姐妹这么漂亮吗?”
萍儿笑了,“我们姐妹哪里算得上漂亮?在夷方随便找个女孩都会胜过我们。”
“真的吗?”
我追问,“那本小姐的容貌在你们那里只能算下等喽!”
萍儿听到立刻红了脸,“小姐美若天仙,哪里是寻常女子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