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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之所以生气,不是因为他被人盯梢,而是因为里面牵扯了何雪琪跟杜笙,这两个女人是他的逆鳞,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触碰,花姐不知道这一点。
沉默了一下,霍然才问道:“你都查到了什么?”
“没查到什么,就知道你这段时间住在妙手堂,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查到。”花姐回答道,她已经感觉到,霍然的语气和以往有很大的不一样。
现在她可以认定,派人盯着霍然是一件十分错误的决定,就算没说漏嘴,到时候被霍然发现的话,情况恐怕会比现在更加的严重。
霍然看着花姐,一言不发,没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让花姐的心更加的紧张。
在对付男人这点上,花姐的经验可以说十分的丰富,她见过不少男人眼神,有贪婪的,爱慕的,甚至想把她据为己有的,这些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
但是霍然的眼神,却让她怎么样也看不明白,究竟他在想什么,是在愤怒,或是生气?还是已经原谅她了?
“希望你说的是实话。”霍然突然笑了笑,没说话。
看到霍然的露出了笑容,花姐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这明显是在警告她。
花姐很久都没有这样心惊胆颤的感觉,等到霍然离开以后,她整个人突然浑身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此时她的后背上全都是汗水,都是被霍然给吓的。
霍然叫来了方子,他决定把情报小组握在自己的手里,如果没有周启胜的扶持,他也许还会考虑让花姐继续训练情报小组,最多就让方子安插在里面,监视她。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周启胜的帮助,他可以找到更专业的人,来训练情报人员,霍然并不指望周启胜派来的人,能够把他的手下训练成能和国外那些情报人员一样优秀,只要能够到达普通的水平,他就满足了。
“霍少。”方子对霍然越发的恭敬,几乎是一夜之间鱼跃龙门的他,并没有露出娇纵的模样,反而比以前更加谦虚了。
霍然说不出来对方子满意不满意,因为他暂时没有更好的选择,而且姜文林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毕恭毕敬,但是霍然敢肯定,他让方子接手迎君会所这一件事情上,肯定会让姜文林感到不满。
“情报小组,以后就由你代管。”霍然把方子叫来是告知他这件事情,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让姜文林接手。
比起迎君会所,情报小组在清湖会的地位更加重要,掌控情报小组的人,必定是霍然心腹中的心腹,之前方子还以为,霍然要亲自掌管,或者让姜文林接手,但是没想到,这个馅饼竟然也落到了他的头上。
霍然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刚刚兴奋过头的方子,这次已经有了免疫力,虽然他的心中十分的震惊,但是他还是欣然接受了霍然的安排,至于姜文林那边,就不是他该去管的事情了。
而且方子隐约的觉得,霍然似乎并不希望姜文林在清湖会里一家独大,所以才把他扶持起来,以免姜文林的权势过大,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来。
“没有问题,只要是霍少的吩咐,我都会竭尽全力。”方子低下头恭敬道,但是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犹豫:“但是霍少,我对训练情报人员的事情一窍不通,我怕耽误您的事情。”
“你不用但,这个问题我会处理的。”霍然点了点头道:“过几天我会派人来协助你训练他们,你可以放心,只要帮我看着情报小组就可以了。”
“好的。”方子听到霍然已经有了安排,他这才松了口气,如果让他管理迎君会所,还要去训练那些情报人员,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很清楚,他肯定做不好,还不如不接。
本来霍然以为没事了,就准备让方子离开的时候,却看到方子站在原地,似乎是有话要说。
霍然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这么拘束。”
方子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为难,但是现在他接手了迎君会所,而且还加上情报小组,这都是清湖会最重要的部门,资历尚浅的他,在没有姜文林的帮助下,根本指挥不动那些人,刚刚兴奋过头的方子,一时之间忘了这点,等他冷静下来以后,才想起来。
本来他并不想跟霍然说的,因为一旦当着霍然的面说起这些事情,难免会让霍然对有一种不忠不义的感觉,但是如果不说的话,到时候很有可能会在霍然眼里,变成一个没有能力的人。
刚刚姜文林把方子叫过去,看起来是在传授经验,实际上方子也能够听到姜文林有些不太高兴,姜文林的度量有多少,方子很清楚,而且他明白,这段时间姜文林对迎君会所下了多大的功夫,他一下子就把这个桃子给摘走,难免会引起姜文林的不快。
姜文林是不能指望了,而方子一旦失去了霍然的赏识,那将会落入无底的深渊,永远在没有办法成为人上人了。
方子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他果断道:“霍少,您让我接管迎君会所和情报小组,是对我的信任,本来我不应该说什么的,但是有的话,我却不能不说。”
听到方子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霍然也觉得很奇怪,到底他想说什么?
方子低下头道:“迎君会所和情报小组都是清湖会最显眼的位置,而我只是姜老大身边的一个小弟而已。”
霍然被方子这么一提醒,这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让一个毫无根基的人,一下子掌控两个这么重要的地方,可以说是让他是一步登天,但是也可以说也是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虽然姜文林不敢对霍然的决定有任何的违抗,但是难保他底下的人看不起方子,嫉妒他,甚至对方子的命令阳奉阴违。
不用想都知道,到时候方子肯定会一事无成,落下一个办事不利的模样,然后被其他人取代。
“是我大意了。”霍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看起来霍然并没有因为自己说的这些话感到有什么不快,方子这才松了口气。
“姜文林对清湖会的整合做的怎么样了?”霍然没有说怎么帮方子解决这个问题,反倒是问了他其他的事情。
“清湖会上下基本整合完毕了,现在会里的各个部门都重新安排了人手。”方子这样说,也不知道霍然明不明白。
“看来姜文林很心急啊。”霍然话里的意思让方子吓了一跳,不过姜文林做的也确实很过份,在霍然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清湖会上上下下都安插了心腹,一点都没问过霍然的意思。
“你先去忙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霍然没说怎么做,方子也不敢去问,但是在此刻,姜文林这个老大,对他而言已经越离越远了,他现在需要效忠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霍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文林最近走霉运,本来之前他安插这些人的时候,霍然并没有任何的异议,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因为周启胜的关系,霍然把清湖会当成了自己的产业,所以姜文林的举动,才会让霍然感到不快。
迎君会所的另外一边,姜文林跟几个心腹坐在一起喝酒,本来他是想陪着霍然的,但是因为霍然跟花姐有事谈,所以他才跟方子离开了。
“老大,凭什么方子那小子能够接收迎君会所,您在这里花了那么多的心血,他就是一个跟班的,凭什么?”几杯红酒下肚以后,姜文林的小弟,开始愤愤不平了起来。
按资历,他比方子跟在姜文林身边的时间还要长,但是他分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总会,比起迎君会所这个日进斗金的会所,可以说有着天渊之别,难怪他会眼红。
姜文林脸色一变,他沉声道:“把嘴闭上,这是霍少的决定,你们再敢唧唧歪歪,以后就别认我做老大。”
“那个马屁精,也不知道怎么就入了霍少的法眼,人跟人比不了啊,我们这些拿命去拼的,还比不上一个马屁精,人家动动嘴就得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地方,老大,我真为你感到憋屈啊。”
姜文林心里也很憋屈,但是他不能在任何的人面前表现出来,他只是淡淡道:“好了,这些话以后就别说了,既然是霍少的决定,我们就要奉命行事,我有今天,全都是霍少的赏赐,别说迎君会所,就算霍少让方子当清湖会的老大,我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的。”
“方子当清湖会的会长?老大您别说笑了,他凭什么?能让他负责迎君会所,已经是他祖坟上冒青烟了,如果霍少真的要把他扶到老大的位子上,我第一个就退会。”
“就是就是,我们也退会。”
“胡说什么,喝了几杯酒就开始胡言乱语了,下次不许这样了。”姜文林虽然一脸的严肃,但是他心里还是很爽的,虽然不能说出来,但是听听自己的心腹们骂一骂也是不错的。
这时候,其中一个小弟突然若有所思道:“方子那小子一点根基都没有,迎君会所这么大的地盘,他管得过来吗?”
姜文林看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如果管不过来就糟了。”
“是啊,如果管不过来的话,那可就辜负了霍少对他的提携之恩……”
“辜负了霍少的提携之恩,霍少肯定不会再重用他了……”
房间里的几个人,除了姜文林以外,都读懂了对方心里所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