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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徐长安轻轻叹息，心想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小郭襄，大抵也就是像徐湘漓那么好看吧。
她说的记忆磨损，应该是年代太长了，忘记了很多东西。
按照她说的……她不记得自己最早是哪个朝代的人。
徐长安虽然不知道少女究竟活了多少年，但是应该已经很久很久了。
其实徐湘漓和他的语言并不相通，之所以能够互相交流，全是因为“灵力”。
老宅里她所构建的那个什么阵法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建立起了联系。
仔细去看就会发现，虽然徐湘漓也在说话，但是徐长安听见的、和徐湘漓的口型完全不一样。
……
徐湘漓传递给徐长安的画面和消息还有最后一段。
她说她几百年来积攒的灵力越来越少，到徐长安这代的时候，光是给他托梦就用了三成的灵力，然后构建可以沟通的阵局又用了五成的灵力。
然后最后的两成灵力居然只够在徐长安面前显现十五分钟，并且无法再使用拓印法。
所以初次见面的时候，她才那般的急不可耐，想要用最后的十五分钟完成自己的职责，教会徐长安奇门。
可惜，作为一个现代人，徐长安对于奇门的了解简单的就两个字。
算命。
所以直到徐湘漓灵力濒临消散，徐长安也什么都没有学到，徐湘漓就只能再次回到玉符中。
如今的天地间不再有一丝一毫游离的灵气，按照她所说的，无法收集灵气的她会永远安静的呆在昆仑玉中。
“……”
徐长安听着浴室外的一片安静。
他不问的时候，少女也不会主动说话，所以房间里只能听见他淋浴的水声。
徐湘漓传过来的画面里，最后的部分让徐长安只能用离谱来形容。
徐湘漓本来都呆在玉里出不来了，只有一丁点灵力用来维持存在。但是她在玉符里的时候，忽然又察觉到了灵力，并且将其吸收后，所得到的存量竟然比她百年所收集的还要多上数十倍。
直接就给她喂饱了。
不仅能再次显现，甚至可以让身体在虚实中转化，也可以再一次使用拓印法。
问题是她是怎么吃饱的？
不是吸取他的阳气。
不是吃他的血肉。
而是……
徐长安眼角微微一抽，天知道他脑海中闪过徐湘漓隔着手机屏幕从鉴宝师身后那一堆古董架子上吸取收集灵力时候是什么心情。
这玩意还能隔着屏幕的？
“……”
整段消息大概就这么多，目前来看，徐长安觉得最离谱的就是隔着手机吸古董的灵力。
“为什么那些玉石、花瓶木头里有你要的东西？”徐长安不解的问。
“灵力不会凭空消散，但我也是才知道灵力可以附在有时刻的物件上。”徐湘漓声音平静：“可惜并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够成为灵力的依凭，方才那几十件物件只有三样东西有具有可以收集的灵力。”
即便这样，也很多了。
“时刻……就是古董吧。”徐长安眼角微微抽了抽：“谁知道那鉴宝师真身有多远，你怎么能隔着那么远收集灵力？”
“远？那些东西不就在我的眼前？”徐湘漓的声音明显疑惑了很多：“只是小了许多。”
“哦…徐姑娘以往也不知道视频是什么。”徐长安扶额：“姑娘就是贞子？”
隔着屏幕杀了你？
“贞子？”徐湘漓的声音扬起了几分：“和郭襄是同一个人？”
“……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这都不是一个地界的人。
徐长安想了想，又觉得徐湘漓都能跨越好几个省份给他托梦，可能空间这个单位在灵体面前真的没有意义。
“徐姑娘，这次收集的灵力足够你像现在这样，使用多久？”徐长安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他看起来能和徐湘漓正常交谈，但是谁知道能正常多久？
“像现在这样？”
徐湘漓的声音从浴室外飘进来：“这个身子，可以显现到明晚。”
徐长安眨眼的频率快了一些。
意思是，对方还有整整一天的时间可以用？
那他还要和这位徐姑娘，整整的待上一日一夜。
徐长安至今都不知道徐湘漓对他有什么图谋，为什么安安静静的站在房间里，乖乖回答着他那么多的问题。
所以他很机智的没有询问如果这一次徐湘漓的灵力用完了怎么办，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
浴室外。
徐湘漓静静的站在房间里看着玻璃后徐长安模糊的身影，犹豫后说道：“时间还很长，你要与我学奇门吗？我可以教你一些容易的。”
有时候，拓印法用不了不代表对方不能理解。
“我不明白。”徐长安关上了淋浴，擦干头发在浴室中穿上有些潮湿的衣服裤子，随后戴上眼镜，深吸一口气，他不解的问：“徐姑娘，你为什么要教那么多人仙法？”
徐长安在知道自己祖先只混了个算命的本事后，心里满是无奈。
毕竟按照徐湘漓所说的，世界上已经没有灵气了，难道让他也隔着屏幕吸古董？
他更喜欢吸猫，
“为什么要教你？”徐湘漓语气出现了很明显的停顿。
“这是只有我能做的事情。”徐湘漓认真的说道：“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
徐长安听不明白了。
徐湘漓隔着透明玻璃都能感受到徐长安的茫然，又解释：“这是规矩。”
“我知道了。”徐长安简单的将其理解成为了这是某个人和徐湘漓这个“器灵”所定下的契约，让她将奇门仙法传下去。
这样就好理解多了。
“徐姑娘真是我见过最通情达理的鬼……灵体。”徐长安心想他问什么徐湘漓就回答什么，态度简直就好的离谱。
该说他们华夏的鬼就是不一样，哪怕死了变成器灵了，还是会遵循规矩与契约。
徐湘漓忽然就不说话了。
“……”
一阵沉默后，就在徐长安以为自己是不是踩到雷的时候，徐湘漓的半个身子忽然就穿透了玻璃，俏丽的脸盯从下往上的盯着他，问道：“你还见过我这样的人？”